Does the Sunflower Student Movement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Education/ Teachers? A Reflection From a Teacher Educator and Education Rese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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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article aims to discus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Sunflower Student Movement and education in general and teachers in particular. Borrowing what Barry Kanpol calls “personal and institutional confession”, the author first recalls how she w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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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 術 研 究 41   教育研究月刊 2015.01 太陽花學運干教育/教師底事?一位師資培育者/教育研究者的反思 楊巧玲  國立高雄師範大學教育學系教授 摘 要 太陽花學運距才數月,感覺卻久遠身處資訊充斥步調促的時,哪些事件或議題受人注意甚至長人心?而是否受注意以及長與否,都有其原因與意義放在教育的情境來看,教學工作者在課堂上談什麼怎麼談不談什麼,在課堂外,參與什麼怎麼參與不參與什麼,某種程度上都反映出其價值信念態度甚或默隱的立場而這也適用於學術研究,研究者的關懷和凝視與其所處的社會位置或所受的學術訓練難以脫鉤身為師資培育者,同時也是教育研究者,如何探究太陽花學運與教育/教師的關係?本文借用 Kanpol 所稱的個人與體制性的告解,一方面回顧學運期間筆者的作為與見聞以及學界的回應,以理解自如何成為事件的一部,另一方面則援引任教科目質性研究批判教育學以及女性主義教育學等三種 3C 的觀點,反思太陽花學運的教育意涵 關鍵詞 :   女性主義教育學、太陽花學運、批判教育學、師資培育、教育研究、質性研究 z-vc339- 學術研究 - 楊巧玲   三校  AG-AG-AG doi: 10.3966/168063602015010249004                 42   第 249 期 壹、前言 太陽花學運距才數月,感覺卻久遠身處資訊充斥步調促的時,哪些事件或議題受人注意甚至長人心?而是否受注意以及長與否,都有其原因與意義放在教育的情境來看,教學工作者在課堂上談什麼怎麼談不談什麼,在課堂外,參與什麼怎麼參與不參與什麼,某種程度上都反映出其價值信念態度甚或默隱的立場而這也適用於學術研究,研究者的關懷和凝視與其所處的社會位置或所受的學術訓練難以脫鉤身為師資培育者,同時也是教育研究者,如何探究太陽花學運與教育/教師的關係?我想借用 Kanpol 所稱的個人與體制性的告解 Kanpol, 1999/2004 ,一方面回顧學運期間我的作為與見聞以及學界的回應,以理解我如何成為事件的一部,另一方面則援引任教科目質性研究批判教育學以及女性主義教育學的觀點,反思太陽花學運的教育意涵 貳、   學運期間做了什麼?拚命學習,努力追趕;親身參與,感受滿盈 2014 年 3 月初始,猶記得我剛讀完 Arendt 所寫的平凡的邪惡: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審紀實  Eichmann in Jerusalem:  A Report on the Banality of Evil  一書,並觀看了漢娜•鄂蘭:真理無懼影片,深受啟發;親自受到納粹迫害而流亡美國的 Arendt ,面對眾叛親離的局面,仍堅持提出她對 Eichmann 在耶路撒冷接受審判之觀察,與現實隔閡麻木不仁的情況,是引發災難和浩劫的元兇,遠比人類與生俱來的所有罪惡本性加總起來更可怕 Arendt, 1965/2013 過了 3 月中旬,媒體報導大學生發起占立法的行動,時值 3 月 18 日,初稱 318 學運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這場學生運動持續 23 天拉開距離,回顧彼時,我是透過拚命學習親身參與,在力追趕感受滿盈之際,避免與現實隔閡,甚至麻木不仁事實上,學習和參與是一體兩面,進步主義教育早倡議從做中學,很多學門也開始關注活生生的經驗 lived experiences 與體現的知識 embodied knowledge 之重要性 Ignatow, 2007 說來慚愧,此等拚命力參與感受,是為青年學生所喚醒的我試著從不同的管道蒐集並閱讀諸多資訊,想要理解他們的訴求是什麼,何以能夠獲得這麼大的迴響,接著或說同時,前往幾個集會場合,聽取北上參與學生經驗享,看著年輕的臉龐透過麥克風傳達學運的初體驗,有的針對服貿議題本身提出看法,有的則聚焦於參與學運意義何在,環觀四周,更多青年置身其中,安靜地聆聽講者所言,合作地傳遞飲料食物,除了深受感動,不禁開始思考自對服貿的想法以及參與其中意義為何就這樣,我似乎也漸漸地成為其中一                 學 術 研 究 43  教育研究月刊 2015.01 員,即使不具學生身,但是,我的確在學習,而身為師資培育者,使我得以接觸許多想成為教師的學生,其中不乏在中小學任教者,這一又意味什麼?在好奇師資生和成為教師的學生的反應之際,不禁捫心自問:曾否在課堂上仔細而深刻地討論教育與政治的關係?答案是否定的對此感到相當自責,於 3 月 23 日深夜於臉書張貼給曾是我學生的老師們的一封信,詢問隔天將會如何回應學生提問,如果學生沉默,又會有何反應,並請先行自省近一週的感受,最後享我的初步看法隔天其實是人難忘的一天, 323 晚間到 324 凌晨的占行政事件,尤其是後來的幾波驅離行動,引發了愈趨激烈的流血衝突,使我無法在課堂上若無其事,率先向學生坦承幾天以來的心神不寧與生理不適,請大家說說對教室外的大事有何感受,括沒有感覺也可以是答案,或是不想談論,也可選擇不講,後半時間仍然依照課程進度進行,最後則和同學說明可以記名或不記名,告訴我對這樣的按表操課有何感想接著參與三場街頭短講,對我而言,那迥異於學內的課堂之形式深具挑戰性,頓時感受到平時的教學都在舒適圈中進行,教室設備學生內容,一似乎都是理所當然,而所謂的街頭就是戶外,必會有單槍投影,可能也來不及準備 PPT ,聽眾的屬性和人數無法預期,唯一比較明確的是大家都想多了解服貿的相關議題,也想知道學運的動態與進展我的講題訂為服貿干教育底事,藉以整理並享自的思緒 參、   學界的回應與參與:個別學者,採取行動;若干領域,集體發聲 這波學運學生大量使用新媒體,傳播各式各樣的訊息,教師們則在後追趕,即使經透過不同管道蒐集資訊,我的見聞仍然有限,僅就所知,大致回顧學術界的反應 1 其實學運開始不久,就有教授紛紛把課堂帶到教室外,確而言,先有學生參與反服貿占立法的行動,教師才宣街頭民主教室行動展開;從 3 月 20 日開始,每天以接力的方式,在立法周邊進行民主教育,講者來自任教於不同大學系所的教師,多數位處臺北屬於社會人文域回首檢視前兩天的課表所訂主題,大抵先從服貿與民主憲政言論自文化認同公民社會社會運動的關係等大面向先行探討,隨著時間推移,參與的教師增多,談論的主題加深,諸如民主深化與經濟轉型從中國的發展談服貿牽動的 1 以下回顧內容,大多經媒體報導,讀者可以自行查詢                 44    第 249 期 價值問題政府退場,金融進場服貿對老人長照的影響為何反對服貿協定開放醫療服務服貿可能刨掉來技術創新的根基服貿背後的新自主義全球化幽靈等連同學運的發展以及政府的回應而來的是,類似街頭教室的模式在臺北以外的地區遍地開花,畢竟並非大家都有同等的資源到臺北,有些學生甚至因為無法親自北上參與或支援而感到內疚,在很多校園裡舉行的公民講堂吸引為數不少的學生,有的命名為罷課教室或民主教室,有的則把課堂延伸到校園外,邀請教師講課不過,既是民主論壇,聽眾也都可以自行上台發表見,有些課表就排開放論壇,學生或一般民眾都可以發言當此類教室講堂論壇持續時,講者的需求量也就增加,很多教師或應邀或主動開講,有的則透過報紙投書或網路社群表達支持,其中最我印象深刻的是東華大學華文文學系吳明益教授所寫的給我暴民學生們的一封信, 2 作者首先回顧三次自對暴民的認知經驗,然後指出: 這麼多年來,不是從服貿議題開始,土地被剝削農民被剝削弱勢群體被剝削時,都有很多人被迫當暴民暴民不是一種身分,是一種階級剝削者不會成為暴民 接著詢問學生是否要做暴民,儘管作者基於自的觀察和體驗表達立場,還是敦促學生成為有思考力有選擇性有行動力的暴民,對讚揚的聲音和譴責的聲音保持一樣的警覺,並期許他們來能寬容鼓勵對等對待下一,而非成為輕易指他人為暴民拒絕傾聽喪失行動力的大人除了上述個別學者的行動,有的教師以學生去立法參與學運視同公假或折抵課程一次的作為表示支持,到了第四天,中南部多所大學不同系所的教師出資車供學生北上支援,同時有些系所主管以走上街頭參與公共事務是學生很重要的學習機會為宣停課,而東華大學校長吳茂昆更發出公開信:身為東華大學校長,我非常佩服同學們能在求學之外,關時事發展,勇於表達自的立場臺灣師範大學也於 3 月 25 日發表聲明,同樣肯定學生關心社會重要事件,表達不同看法,停課與否交師生共同協商,並指出臺灣師大的學生在歷史變革的洪流中,不應該也絕不會缺席學運前後也有學者集體發表聲明,求連署,大致上為兩類:其一是針對 2 信乃由臉書社群轉貼而得,撰寫本文之際,去信詢問作者,經同意後於此引用                 學 術 研 究 45   教育研究月刊 2015.01 服貿議題,其二針對學運本身前者括臺灣醫界與公衛界反醫療商品化聯盟發起反服貿與反醫療商品化連署傳播學界發起反對服貿協議開放廣告服務業及印刷業以維護我國自民主及言論多元連署臺灣女性學學會發起要性別主流化,兩岸協議內容就要性別影響評估連署;後者括一群積極參與占立行動的法律學者針對該行動的聲明臺灣大學數學系教授號召各界連署支持立法的學生五位跨校系的教授發起以純真戰勝詭詐,讓太陽照亮黑箱!大學教師反黑箱服貿罷課聲明臺灣人類學學術社群本於長期關注國家社會的立場發表聯合聲明中部四校跨系所的教授發起中臺灣大學教師連署儘速制定有關監督兩岸協議之法律聲明 3 有些學術團體或單位只有發表聲明,而求連署,例如:臺灣社會學會公開呼籲執政當局撤除自我隔離的拒馬,開啟公民社會的對話大門臺北大學法律系的教授連署發表追求民主永不懈怠之聲明 肆、   學運與教育/教師何關?周遭反應,值得深思;反思所教,以生為師 太陽花學運 23 天期間,學校之外發生很多事情,情緒多少隨之起伏不定,但我終究並停課,學生一如往常出席課堂,校園大致也一如往常地運作,除了性別教育研究所學生會於學運持續約一週之後,在校園內籌組公民講堂,並與工業設計學系臺灣歷史文化及語言研究所響應全國大專校學生與學生團體所發起的自主罷課行動, 4 整體而言,周遭對此事件並公開談論, 5 而我除了課堂之外,也主動提起既是學運,學生怎麼想當然很重要如前所述,曾在兩個課堂請同學自願性表述,此外,有的學生私下透過書面給我回應或當面跟我享,有的則是在閒聊中談起其他課堂裡的情景,也括同儕的反應,這些回應享閒聊所得,值得深思有的學生表示很高興能在課堂上說出自的感受聆聽別人的想法,尤其不同的意見都能被認真看待,當然也會想聽聽老師的說法但是,有些教師隻不提,即使學生提問,也以與課程無關故不予 3 依據臺灣連署資源運籌平台所列訊息,逐一查詢整理,參 http://campaign.tw-npo.org/index2.php  4 根據網站已連署名單得知,參 https://sites.google.com/site/studentantitradepact/home  5 高雄師範大學校園中有一個名為高師學潮的學生社團,關注各種社會議題,太陽花學運期間也多所響應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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